周墨手底下救出来。得了消息,大惊之余他立即赶到了悦世客栈。
杜衡自发觉穆清出事后,每日过得焦灼不安,蹲在偃月行宫外的厉承数日都不曾有动静,有时候他都宁愿相信是自己太过多疑,实则他的阿谣好端端地待在侯府里呢。偏生这个时候宋修远又不在京中,他无法贸然拜访镇威侯府一探究竟。
连着近二十日下来,杜衡觉得自己宛若得了失心疯。
就在这个时候,宋修远披星戴月地闯入了悦世客栈,将一张字条拍到了他面前的桌案上。
杜衡扫了一眼字条,再见到宋修远满脸的戾气,便什么都明白了,一一将自己知道的和盘托出,包括穆清从前在华蓥的日子,她的突然消失,她的替嫁,还有去岁年底他与厉承筹划的劫掳。
杜衡口中所言与莫词供出得信息严丝合缝,宋修远终于信了这一场荒唐得易嫁闹剧。然事情本可以被无知无觉地揭过去,但牵扯到了东宫,便算涉及到朝局政务,无法大事化小。府里头的那个莫词是真的,他暂时还动不得。周墨素来不喜穆清,他是知晓的,但是他不觉得周墨闹了这么一出仅仅是为了私情。
宋修远打算顶替杜衡亲自跑一趟鹿邑。临出门时,杜衡却将他唤住了:“宋侯爷,我是阿谣的兄长,便就此占个便宜,视你作妹婿。有些事情,阿谣恐永远不会同你说,但我希望你知晓。我这个阿妹对你用情极深,去岁明明能和我回华蓥,她却哭着说要留下。我提点过她一旦莫词入夏,她便极有可能下堂离去,可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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