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匕首,拼尽全力向宋修远抛去。
感到有不知名的物事向自己飞来,宋修远仰头,本能地抬首接过,见是穆清的匕首,了悟穆清的心意,迅速地向牛背上狠狠扎去。
黑牛先前已被放了不少血,宋修远的这一下刺得又稳又狠,破开了它内里的大血管子,大片大片殷红的鲜血顺着刀口子喷薄而出。它终于支撑不住,瘫软在地。
“哞——哞——”黑牛嘴里还在不停地叫着,听着有些凄凄。
有了先前申屠骁的白羽矢,此番再死里逃生,穆清竟不觉得脱力腿软了。
原来所谓的胆识,唯有生死攸关之时,才历练得最快。
见发狂的黑牛被制服,在场的乡民们无不松了口气儿。人群中跑出来个二十七八岁的农妇,一把抱起穆清身边的阿珠,嘤嘤道:“乖囡吓坏了吧?无事了,无事了。”
“下次莫让孩子穿着茜色衣裳在黑牛前晃了。”宋修远行至穆清身前,对那农妇道。
“是呀是呀,我从前听人道黑牛见了红色便亦泛狂。”宋修远的话低沉,掷地有声,四下里不少人听见了,交头耳语。
那农妇想到竟是自己的女儿惹出了这一桩事情,再看宋修远与穆清二人的衣着与气度,怎么瞧怎么觉得这是两尊贵人,心中惶恐,不安道:“乡下人粗鄙,冲撞了贵人。多谢郎君与夫人对小女的救命之恩。”
说着,另有一位婆婆行到二人面前,道:“这黑牛是老婆子我家的,惹了这么大的祸,老婆子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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