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梨这时才将注意从穆清身上挪开,笑应道:“还是老规矩,老夫人今日晨便去了后头的林子里,看这天色,估摸着不久便回来了。”
宋修远闻言颔首,复又与沈梨寒暄起来。
穆清听着二人你来我往,心底暗生疑窦。
待沈梨将二人领入厢房后,又带着青衿离去后,穆清方问道:“后头林子里可是住了什么人?”
“祖父身死后随先帝葬在安陵外,祖母便替祖父在此处置了一座衣冠冢。”宋修远替穆清倒了杯凉水,“每年的二月十一,祖母总会去陪着祖父。”
穆清知晓宋修远的祖父二十三年前战死雁门沙场,自那以后,裕阳大长公主便求陛下收回辅国大长公主的册封,无心辅政,归隐山林。
裕阳大长公主那样雷厉风行的一个人,心底亦有躲不开去的私情,弃置偌大的镇威侯府与新帝朝政不顾,想来亦是爱极了宋老侯爷。
所幸这话是对着宋修远问出口的,若是一会儿傻傻地当着裕阳大长公主的面提及,不知裕阳大长公主听了又会怎样伤情!
放下手中的杯盏,穆清被压在心底好几日的不安又涌了上来,神情恹恹道:“我还有许多不懂之处,若是出口伤了祖母,如何是好?快同我说说,还有哪些话是不能当着祖母的面提的?”
“问那傻小子作甚?丫头你何不直接来问我?”宋修远尚未开口,便有一道暗含威仪的嗓音传来,略显沧桑,却中气十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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