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此刻望着穆清不容置喙的眼神,一颗心竟就这般安定了下来。
穆清朝着宋修远倾过身子,伏在他耳边轻声道:“府内恐有细作,我猜便是褚遂的人。”
语出惊人,侯府守备森严,宋修远完全不曾料到穆清竟察觉到了这些连他都没有在意的东西,惊愕地转过头看着她。穆清迎着宋修远的深沉的目光,轻声将自己的猜想与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。
闻言,宋修远神情端肃,点头轻声应道:“倒是我疏忽了,真真多亏了夫人。”
穆清敛眸垂首,其实她本不想将这件事过早地告知宋修远,因她并不确定自己的猜想究竟是否正确,毕竟过了这么久,她命身边人明里暗里留意府内各处的仆役,却始终一无所获。
宋修远却像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般,开口宽慰道:“那人既能在府中藏身,想必功夫极其了得,要想将他揪出来并不容易。夫人且安心,日后将此事交给我便可。”
穆清静静端坐在宋修远身侧,颔首应了。
宋修远瞧穆清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,心底的满腔柔情又化作一股心疼与自责。
自被掳一事后,他碍于镇威侯的身份和错综复杂的朝局,并未真正替穆清做过什么,甚至连今日这一份像样消息,都是假托他人之手而得。真正思前想后,躬身实践的人,却是穆清自己。
他这个夫君,何其无用!
自恨无所作为,加之府内混入细作,宋修远右手握拳,突然向面前的桌案锤去:“砰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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