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一回?
前次杜衡有厉承帮衬,又钻了宋修远不在郢城的空子,可如今损了厉承......
“我见过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。”
穆清翻了个身,脑内不禁浮起厉承最后同她道的那些话,心下更是不安。
这般多时日过去,她也曾试着明里暗里打探悦世客栈的消息,只苦于她在郢城到底无多少暗线,若她遭劫掳之事,除了杜衡以外,另有人刻意为之,现如今以她一己之力,难以一探究竟。
谁知这名不见经传的悦世客栈,背后会不会像泉茂酒肆一般,另有身居高位之人?
至于杜衡,厉承受雇于悦世客栈,阿兄可是知晓?
桩桩件件,携着她这假公主易嫁之事一股脑儿地涌至眼前,其间还杂着对厉承身死道不明的愧疚,穆清只觉更是烦闷,微微叹气,闭上双眸。她本想待得三五年后,时局安稳,便寻机脱了穆清公主的身份,只可惜如今那暗处的人似连这三五月都等不得了。
她该如何?
穆清不记得她是如何睡去的,唯记得睡前迷糊时,似还在暗恼那门房小厮太不知好歹,若再将此人留在那儿当值,只怕镇威侯府的待人名声都要尽数被他给毁了。
是以第二日等着宋修远上朝后,穆清索性将那些纷繁思绪抛之脑后,专心致志对付起府内的一干下人来。
她心底的韧劲被近日接连的意外与遭遇勾了出来。左右如今端坐在镇威侯府主母位置上的是她,有人不愿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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