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上的花簪碍眼得很,一问又是个江湖游侠,便毫不客气地轰了出去。
哪想这厮竟想出纵火这损招来,法子忒毒了些,瞧主子铁青的面色,小厮估摸着还得赔进去自个儿日后的生计不可,不过到底也算是在侯爷面前混了个脸熟。
小厮挠了挠脑袋,看着宋修远充满戾气的背影,蔫蔫地跟了上去。
那自称江湖游侠的蟊贼不是他人,正是杜衡。
此时他正被迫跪于中堂。虽然被侯府家仆用绳索束了双手,连长年不离身的梧桐秋也被卸了去,但杜衡的面上却未曾有丝毫的恼意。他趁那些看官自己的家仆懈怠之时,悄悄挪动身子,将双膝置于更为安适的姿势。
已是腊月的天气,纵然掩了门窗,屋内仍会渗入丝丝不绝的寒意。蜀地居南,极少有这般寒冷的时节,饶是杜衡,在中堂里跪久了,亦不免赶到周身发寒。想到穆清薄弱的身子,他不禁微微皱眉。
宋修远进来时正见到跪在地上的人,那人一身墨灰长袍,神色平和,颇有一番收敛恭顺的模样,周身出挑的似唯有发上的墨玉桃花簪。即便是被束缚在地的境况,仍有一股令人难以忽视的从容气度。
倒是个人物,宋修远心下思忖。
那厢杜衡远远听见宋修远的脚步声,便也抬头静静观察着这位走近的便宜妹夫,察觉到宋修远周身的压迫气场,眉头不禁又是一皱。
百闻不如一见,宋修远戾气太重,杜衡心底愈发担心穆清。
两人就这么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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