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厉承那厮掳来了?”
那男子笑着伸手,抚了抚穆清的发顶:“此处是霖县,厉承是我从前曾与你提过的越国好友;此番多亏了他将你从京中带出来。三年了,我终于寻到你了。阿谣,我来接你回家。”
“回家?”
那被穆清唤作阿兄的男子点了点头,看穆清仍拥着被子缩在床角,便顺势坐于榻上:“阿谣莫怕,阿兄在这里。”
穆清心中惊疑未定,仍紧紧盯着那墨衣男子:“可......宋修远亦在霖县,阿兄又如何将我带出去?”
“阿谣你放心,宋修远得到普华寺的消息,不及午时便回京了。厉承那小子下手没轻没重,惊着你了。”
☆、朱砂
穆清推开门,见杜衡正坐于庭中,就着些微月色拭琴。
“月色清浅,阿兄在此处拭琴,莫要伤了眼睛。”
杜衡闻声放下手中的琴与帕子,转身笑道:“这张梧桐秋随我十数年,每一处纹理裂痕我都清楚得很。”
穆清垂眸,默默行至庭中,在杜衡身侧的石凳上坐下。
他们都知晓出了这样的事,京畿及附近县邑会加强守备,寻找穆清之所在。但凡事总有个时限,日子久了,纵然宋修远有心,下头的官军总会慢慢懈怠,到时离开比眼下容易得多。是以杜衡月前化名租了此处的庭院,好让他们在霖县多躲些时日。
“阿谣早些歇息吧,明日一早我们便准备出霖县。”
“明日一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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