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虎背熊腰,狼吞虎咽地吞食着桌上的饭菜——过了今晚主子们便到了阳陵邑,他们此趟的活计自也结束了。月余的辛苦活计换来不菲工钱和主子赏的这一顿饭食,想着便要止不出笑出声来。还有几个壮汉要了些许薄酒行酒令说段子,致使整个厅堂轰乱不堪,连啬夫并着穆清两个大活人穿堂而过都未曾注意到。
只是将要穿过厅堂时,穆清突觉背后似粘了道目光,临出门前回头望去,见果然有人盯着她。
厅堂内的四方桌旁皆坐了五六人,只有西南角的桌前孤零零坐着一个男人。那人的穿着打扮与众杂役皆相同,只是身板比旁人瘦小些,瞧着并不像靠力气吃饭的杂役。饭食皆陈于面前,那男人却放下碗筷,只是盯着穆清,神色讳莫,似笑非笑。
穆清亦盯着那人,只见那人虽眉目周正,但剑眉入鬓,隐隐透出一股恣意与不羁来。
穆清此时正巧站于灯下,风流的眉眼被灯烛昏黄的光晕染出一股子娇媚,眉心的一点朱砂更显动人心魄。瞧清楚了穆清掩在斗篷下的面容,那人兀地勾起唇角,笑意更甚。幽深的眼神似将那周正的面目蒙上了一层放浪形骸,无端令人心颤。
穆清分辨不清那人眼中深意,只觉一阵心悸,再不想瞧他,转身便要走出厅堂。但此时堂内的众人终于发觉了穆清,齐齐看向穆清。
斗篷宽大,罩住了穆清身上的朝服,更是掩了穆清的大半容貌。此时的穆清瞧着竟比那越国氏族的主子还要朴素些,坐得较近的杂役惊觉穆清容貌不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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