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瘦。彼时思及她是为和亲而来,他想她是思念故土,是以体虚了些。镇威侯府虽比不得她从前生长的王府,但一生漫长,总能将她养好。
他却未想到小半年过去,她更是清减。方才她就这么窝在他的怀里,轻得好似随时便要同那薄雾一般散去。
他一时竟觉得心疼。
狐死首丘,更何况人?去国离乡,千里迢迢嫁给他,定然也非她所愿。
宋修远轻轻掩了门,同往日一般于院中耍了会儿枪。只是怕吵着屋里的人,便刻意减小的幅度。那早该熟记于心的枪法,今日却有些记不清楚;那杆紫金枪,也总是跳脱出它本应有的位置。
罢了罢了,宋修远正想放下枪回屋,回身却见穆清不知什么时候醒了,正立于庑廊下将他望着。
“吵到夫人了?”
穆清闻言摇了摇头,迷糊道:“未曾吵到我,只是时辰不早了。海棠姑姑同我说了,循着礼俗,今日不是还有诸多事宜需办置吗?”自从小半年前他二人的成亲仪礼被突如其来的雁门战事打断,便一直搁置着。如今宋修远回来了,此前耽搁的仪礼自当补上。
宋修远这才发觉天已大亮,朝阳从院中天井照进来,带了些许寒意。
廊下的穆清发髻微乱,双眼迷蒙,身上依旧是昨日和衣睡下的那件月白大袖袍子。宋修远的目光扫及穆清脚边,见她竟只着了云袜便出来了。原来风流媚骨皮相下的穆清公主竟还能透出一股子娇憨来?
心底蔓延着莫名的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