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蹙,神色紧张。
卫长风摇摇头,眼神变得深邃悠扬,“我想,他应该不是说谎,只是没有说全吧。毕竟他不会喝酒是事实。这件事,你我都证明过了。”
这么一说,钟水月想到了那晚他们测试邱员外的事情,才想起来还有一个疑问没有多问,“对了,我早就想问你了,之前忘记了。就是,既然可以请大夫证明邱员外是否会喝酒,为何这么麻烦。直接请大夫为他看看不就好了。你是县令,你请大夫,他们就算再不乐意,也不好拒绝。”
卫长风看她耿直的小脸,忍不住笑了,“过敏这种事,必须发作了才能诊断,没法做前,大夫是测不出这些的。”
好吧,钟水月不懂医术,不了解这些。
卫长风看她一整天都拧着一张脸,知道是压力过大,心事重重。不过如今也希望她能放松一些,毕竟斗争的路还长着。
“好了,好了,不要再烦恼了。这件事自然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。你也别再纠结了,还是给本官尝尝新酿的酒吧,看看你的本事进步了没。”
钟水月点点头,去取。
与此同时,在邱府里,邱员外的书房大门紧闭,邱员外忍着浑身的疼痛,苦着脸,苦苦哀求对面的蒙面人。
“求求你,救救邱家,救救邱家吧。”
邱员外哀嚎连天,老泪纵横。
身旁的邱夫人却纳闷不已,很想搀扶自己的老爷起来,却始终不肯起,邱夫人急了,扯着嗓门问,“老爷,这是谁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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