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郝掌柜那,查好掌柜的账本时,看见一些签字是张乡的签字。我才知道他在。我就找到他跟他请教酿酒的事。”
“那他知道你的身份吗?”
钟水月摇摇头,“不知道,我并没有告诉这些。因为我也担心张乡的为人。万一他变坏了,告诉他不等于自投罗网吗?所以没说,只是以寻常人的身份问他酿酒的方法。他却毫不保留的告诉我了。我想对一个陌生人都可以这般客气,想来应该不是什么恶人。爹丧礼那天他没来,恐怕另有原因。”
“什么原因,你没有继续问吗?”卫长风听到这里也着急起来,转过身,双眸紧盯着钟水月,听她往下说。
但钟水月没有更多的事情了,“没有问。尽管我也很想尽快知道答案。但这个时候追问无疑暴露身份。我总觉得父亲的案子疑点太多,所以不得不小心谨慎。”
尽管卫长风很想尽快知道,但钟水月的话也不无道理,任何事情还得循序渐进的好。所以也没再多问了,转而目光继续落在这坛酒上。
“还记得那个假设吗?”
“什么?”钟水月迷茫,她已经不记得是什么事情了。
卫长风缓缓开口道,“那个假设的结果就是,即便你爹肯教你酿酒,以你的智慧也酿不出一壶好酒。不过如今看来,这个假设失败了,很显然你的师兄把你教好了。看来你的师兄手艺不差,能把你这么笨的人教好,得有多强大的本事啊,由此推论你爹的本事也不小……”
“喂,卫长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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