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乐羞涩的闭上眼睛,准备接受“雨露”。
……
两个人在房梁上牛头不对马嘴的“对话”了一番,下面两个家伙已经情不自禁的扭在了一块儿。景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张员外从床头掏出一个小盒子,挖了脂膏就往玉河身子底下去,顿时恍然大悟。
原来这里是这样的“南”风馆。
嫌恶的皱了皱眉头,景“嗖”的一声飞身落到地面,站在床边一人给了一个手刀,两个纠缠的人影应声倒下。
常乐在房梁上等了半天也没反应,不解的睁开眼,就看见景一手拎着一个用床单包的“粽子”往门外走去。
不解只维持了一瞬间,常乐就反应过来。
对哦,第一次在房梁上做的话很不方便,刚好这里是小倌馆,肯定有润滑的东西,把他们俩打晕了才好办事!
(景:???办什么事?)
作为一个有见识没胆识,要钱没有要怂就怂的新世纪小青年,常乐决定趁这个机会……自己下去躺好等压。
真不是因为他浪,实在是景长得太好看了,要是换成下面那两个家伙,让他压他都嫌恶心。
就在常乐挂在房梁上跟地心引力奋斗的时候,景将手上的两个人丢出了院子。
正准备关门,身后一阵破空声传来,景迅速闪身到门外,用门板隔在中间。
“笃。”一根手臂长短的羽箭射/入门板,尾部还在不住地颤动。
这支羽箭仿佛是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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