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一丝不苟地束起,他的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。
安抚了这尊大佛之后,赫朗又无奈地为他更衣整理,甄溥阳这才满意起来,肯出门回宫。
就在这天,小殿下将皇帝赏赐的宝马赠予了自己的先生这个消息不胫而走。
这样的待遇可不是那么常见的,足以证明太傅在七皇子心中的份量。
别人全当赫朗教导有方,小殿下宽厚大方,却不知道他们相处也颇多摩擦。
比如在寻常的授课中,每当赫朗讲到涉及帝王之事时,甄溥阳就会莫名其妙。
“帝王之道,其次讲究制衡之术——”
他不耐烦地打断赫朗,他原本就没想过争那个位置,怎么先生这么自然而然地就提前给他灌输这些学识?
“八字还没一撇呢,本殿下可不是最有希望成为皇帝的人。”
先生要是这么想教出个皇帝,那直接去太子哥哥那里岂不是更快?
赫朗瞧他板起的脸,欲言又止,他或许是心切了些,露出了他明显的意图,惹殿下不快了。
见势不对,赫朗立马闭口不提,语调一转,约甄溥阳晚上小酌一番。
想到许久未饮过酒,甄溥阳欣然应允。
傍晚过后,月影爬上柳枝梢头,天际也沉了下来,染上幽深之色。
月色清冷,美则美矣,但不带一丝温度的银光洒落之时,也难免让人生出孤寂之感。
此时,身边一同饮酒的人,便是他们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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