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就莫名让人心惊后怕。
楚衍把刀刃更往苏少爷颈间一抵,笑眯眯看绿衣男子,似是早将对方心思猜个通透利落。
绿衣男子浓长睫羽眨了眨,再抬眼时,已无之前的脆弱无奈。
他扬眉一笑,自有无形光彩气度加诸其身,果决坚定令人叹服,“道长果然心思敏锐,竟将经过猜了个七七八八,真让我佩服。”
“可我不明白,自己做错了什么。你们修士的所作所为,比妖物恶劣多了。修士活捉妖兽,不顾其意愿降服其为坐骑灵宠。生来自由无拘束的妖兽,谁愿意给别人低三下四当奴隶?不过是强行打到服软罢了。”
“这还不算过分,更有甚者,将妖兽扒皮抽筋,死无全尸。内丹被挖走不说,就连皮毛肉身都成了珍贵之物。你们所做的事情,又与我有何差别?同样是炼丹续命,我至少还给他们留了个全尸,可比你们修士厚道多了。”
绿衣男子所说的每一字,都似巨石般狠狠砸在白修齐心上,震得他心神颤抖无力反驳。
白修齐想起了他往日在霓光派看惯的景象,妖兽被驯化成灵宠,会作揖会讨好,乖顺又有趣。
还有他以前吃的那些丹药,也许都是妖兽内丹血肉所化。妖兽也有意愿也有神智,白修齐并非不知道,他只是下意识忽略了。
直到眼前的竹妖揭穿事实,他才觉得自己双手肮脏沾满血污,就连活着,也是天大的罪过。
白修齐固然只是稍稍呼吸紊乱,仍被绿衣男子敏锐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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