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王宇昊买了一套休闲运动服,其实我的衣服也散发着酸爽,发生过什么我简直不需要联想。他买了豆浆和馒头,酒后寡淡的肠胃吃了正好,他做的很多事情,都是恰到好处的好,只是,一直以来我们都没有恰好的时机。
我们的相亲,在泰国的相遇,以及在酒吧碰上,都是恰好被我搞得一团糟。
“你没有和父母住啊?”
“他们随我弟弟移民去澳大利亚了,我自己在国内。”
“难怪你一个人住这里,这个房子很好,在市中心,被你打点的也很舒适。”
“对,可以偶尔收纳喝多的朋友就是一大好处,以后喝酒可以叫上我,我高中以前都在东北生活,所以酒量还算不错。”他这么说我还真觉得找到了他和一般上海男人的不同的出处。
“喝酒是要和至好的朋友一起。”
“不然没办法发现我的朋友那么会骂人。”王宇昊今天有点调皮嘛。
“我有么?”我都不敢想象我说了些什么。
“就是还珠格格里的坏皇后和容嬷嬷,哪句刻薄哪句难听说哪句,幸亏你没有把我当成你男朋友,不然我觉得我会被扇耳光。”
“你怎么也会在酒吧?”我知道我转移话题很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