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回答,然后我们把事情理清楚,在我们信息对称之前,都不涉入情绪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我第一个问题是我问过你,这些年为什么一直单身,你说没碰到合适的,我想听你解释。”
“如果我说真话,在那个时候,你更不会接受我。”
“好,第二个问题,如果不是你的导师病逝,你会跟我坦白这一点么?什么时候?”我心里已经沉了很多,“力求真相”的我这个时候想要一个天衣无缝的谎言。
“我会坦白,但是没那么快,也许等我们感情稳定一些。我也很煎熬,在你面前我有一种随时随地就要被揭穿的感觉。”
“为什么回中国?”
“你有一个同事叫amy,她老公是我美国的同学,他们结婚的时候,他发了一个朋友圈,里面我无意中看到了你,你接到了新娘捧花,还是amy的伴娘,所以我知道你没有结婚,世界就是那么小。”
“你笃定我会接受你吗?为什么那么有信心?”
“不笃定,我一直过着一种自认为风险最小的人生,不轻易为别人改变,走绝大多数的道路,做最政治正确的选择。所以去美国得病之后,导师一家都很照顾我,也有意把女儿介绍给我,我并没有拒绝。但是就是因为这种面对感情不积极主动顺流而下的态度,让我的婚姻是个惨痛的失败。我的前妻是个受美国教育长大的人,刚接触觉得我各方面都很优秀,又带着她口中的东方男子的内敛和沉稳。我们很快结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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