耐过我的相识。这种感激让我忍不住湿了眼眶。这浓烈的情绪终于将我“唤醒”。
我睁开眼睛,看到王宇昊在我身边,没有看我,安静虔诚的看着佛像。我想我们真的能做一辈子的朋友,在他面前的眼泪,比在单明升面前还要自然。而且,他总是不会刻意安慰或者在意。
有的时候一个人流泪,只是他想流泪而已,并不一定是软弱。我感激这样的道理,王宇昊总是明白。
即使跪在肃穆安静的佛殿里的两个人,不一定是相爱相缠绕的两个人,却最让人放松。
首卷 第十四章 一个是病一个是药
我和王宇昊在泰国的行程非常随意,几乎每天起来都是一顿暴走,然后把自己累的半死饿的半死,最后美食和按摩闯进来。一边体会极致的辛苦,另一边又是极致的享受和放松。我喜欢这种感觉,像你极其思念一个人的时候,他就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。当然,我知道,单明升在千里之外。
“泰国的男人都要做和尚么?”我问王宇昊,真的觉得僧侣多到离谱。
“嗯,就像服兵役一样,几乎在他们一生中都会有几次做僧侣,很多公司甚至给假期让他们到寺庙清修。”
“我听说过有一种清修是不言不语。要很长时间不说话呢。”
“对,有一些这样那样的清规戒律。其实泰国几乎90%的人都信仰佛教,虽然他们算不上发达国家,但是人们的幸福感比较高,犯罪率相对不高,治安很好,因为他们觉得在俗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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