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纱布,连带着皮肉,扯得鹿希甄有些痛。呼吸略微急促了些许,鹿黎也不是有意的,只是第一反应就是语气重了些叮嘱小护士能否动作轻点。
面对朝气活泼的鹿黎,不过十八九的小姑娘也是小脸一红,跟其他经验丰富的护士们无所畏惧不同,反倒是喃喃小声解释道:“这是换药必经的过程,病人需要忍受这些痛楚,其实我已经很小心了。”
鹿黎自知语气太重,又碍着男子汉的面子没再多说,只是由着鹿希甄拉住手坐了下来。小护士委屈的撇着嘴给鹿希甄换好了药,抬头瞧瞧点滴瓶里还剩下的药水,又说:“布莱尔医生说了,今天是咱们的传统节日,除夕夜是要一家团聚的,所以这一瓶打完了之后,鹿小姐若是想要出去怕是不成了,不过这两位先生想要陪宿倒是可以的。”
布莱恩的诊所是典型的麻雀虽小五脏俱全,规模别看不大,接待的却都是北平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。尤其布莱恩这种治疗枪伤一流的西洋医生,更是有自己的规矩。他说天是圆的你就不能说是方的,病人听医生的,向来都是没错的。
就算是晏润林这样的军长人物,甚至是晏总理亲自来了那也是道理说不通的。一贯看上去似乎很好说话的布莱恩执拗起来,就算是把枪顶着他脑袋上,也是不会松口的。做人要有原则,就是如此了。
诊所里的规定是不允许家人陪宿的,再亲密的关系那也要是白天来了晚上就得走,照顾病人有专业的医生和护士负责,布莱恩只是觉得家属在场,很多工作难以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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