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的正是了,我还特地又问了周行长,他说鹿希瑗自鹿家倒了之后就断绝了跟鹿家的关系。对于希甄姐和鹿黎的生死不闻不问,大抵是希甄姐才回国不久之后,鹿黎夜里发了高烧,需要一笔钱去治病。那时希甄姐才到银行上班不久,薪水难以支付,就上门去求这所谓长姐。可是……”
晏润迅都懒得说鹿希瑗的下作无良,跳过去接着说,“最后是柳云时带了钱去帮着希甄姐接了鹿黎回家的。自那以后,希甄姐就再也没有和鹿希瑗有过联系了。只不过前些日子,她跟着刘汉唯来参加宴会的时候,听到了大哥你介绍希甄姐成为陆军部新上任的军需官的时候,才知道了希甄姐原来已经……”
“有话就直说,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!”晏润林横眉冷眼道。
晏润迅只好说:“她在各位军政要员的夫人们面前说,她是希甄姐的亲姐姐,还说希甄姐姐不晓得哪里来的福气竟然可以傍上大哥你这位军长。还瞒着她不说,简直不把她这个做姐姐的放在眼里云云……”
世上竟然真有如此无耻之人啊,晏润林冷笑一声道:“去,叫刘汉唯立马到陆军部等着。我有事情要跟他说。”
晏润迅不知大哥何意,却也叫了一个护兵去办了。转头又问道:“那李祺瑞那边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他伤了甄儿,还有单昱和宋铨,死伤了那么多兄弟。岂是轻易能够放过的!对付他,只有死路一条。”晏润林说的决绝,晏润迅想要开口劝一两句,闹出人命来怕是不好交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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