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留下来的传统,恰逢时节,随性子愿意就吃一块,不愿意便不吃。哪里那么多的说法,晏军长可不是要跟我讲什么留过洋的人,见识了唯物主义怎能还理会唯心主义的摇摆。这吃冰我可是从小吃到大的,不吃不行的。”
知晏润林莫若鹿希甄,同样的,知鹿希甄莫若晏润林吧。
柳云时听着这几人的对话,乐不可支,他一惯是不害怕晏润林的,亲昵的拉过鹿希甄说道:“希甄姐,本来这头一块冰我是打算给鹿黎的,不过姐姐来了就定要给姐姐的。”
“你快敲开这些冰,我和希甄姐还有鹿黎要吃的。”柳云时轻车熟路地使唤易靖卓,好像这都是顺其自然。
易靖卓瞄了一眼站在鹿希甄身侧,一脸的高深莫测的晏润林,心里一阵窃喜!瞧见了吧,总有不怕你的,这么乐滋滋的想着,一锤子下去,冰渣四处蹦散,竟有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感觉。
“嘶……”易靖卓吃痛的捂着眼睛,呲牙咧嘴的很痛苦的样子,可怜兮兮的睁着一只眼睛转向柳云时,想让他看看可怜的自己,安慰安慰他吧。
柳云时哎呦一声,连忙捧着易靖卓的头,拍开他的手着急骂道:“都眼睛痛了,还捂着。你说你,都是拿刀扛枪的人,竟然还会被这把榔头给难住。你说我要怎么讲你,你凑近一点让我看看,好像都红了。”
易靖卓乖乖听话,稍稍弯下腿凑近柳云时,被碎渣子刺激到的左眼已经微微泛红,柳云时对他说:“你且忍忍,我给你吹吹,总是不碍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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