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打了伞,可雨太大, 等坐到车里的时候, 邓离离还是半边身子都已经湿透。
驾驶位的人则更可怕,像是湖底爬上来的凶猛水鬼, 身上的水滴滴答答。
车内的真皮座椅上水滴积成小水洼, 又流到车毯上去。
秦湛神色不耐, 暴躁的拉手刹踩油门, 一路也没有说一句话。
直到他用一百二十码的时速过了一个红绿灯, 邓离离终于忍不住:“如果想跟我同归于尽, 请选个晴朗的天气。”
尽管她的语气毫无温度,但好歹起了些作用。
车子速度终于慢了下来,秦湛的情绪似乎也有所控制。
他的车子里挂着一只完全不符合他气质的车挂。
红色的永生花被罩在一个透明的圆形罩子里, 上面配了一条白水晶的珠子。
那朵永生花还是她亲手作的。
在玫瑰花绽放最美的时候将它摘下来,经过脱水、脱色、烘干、染色等一系列加工, 让它永生不老, 栩栩如生。
花能如此, 人却不能。
“你想这么折腾到什么时候?”她突然开口。
占有欲再强也该有个结束的时候,他这样时不时在她生活里出现一下,还要给别人宣告所有权, 这跟没分手有什么区别?
一滴雨水顺着他的额角流到鬓发,又流到颌骨。
他双唇紧抿,停顿了几秒:“把你送回去我就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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