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门厅,有人穿一身铁灰西装,站在香几边吸烟,左手拿着电话,见了两人摇了摇手中的烟算是打了招呼,何弋朝二表哥何舟一笑,何文却哼了一声,径直进了客厅。
何舟挂掉电话,熄灭烟上前两步赶上何弋,对于何文,他采取无视态度。
“听说陈老爷子去世了,节哀。”
何舟拍拍他的肩,两人一面寒暄一面走进客厅,大舅舅何俊年正在和爷爷聊天,见儿子何文进来,扬声说道:“还不过来见你爷爷。”
何文堆了笑脸,亲热地喊了声爷爷,上前交待自己这半年的工作。何弋走到偏厅,看母亲和妯娌们打麻将,他搬一张杌凳坐在母亲身边,何敏不常打牌,连输了好几局,难免被笑话了几句。
“老话说叁衰六望,一幅好牌开局,也不一定赢的,说不定最后也要拆得七零八落。”
说话的是大舅妈张琴,身材微胖,面带笑意,手指上戴一枚翡翠戒指,她长得面善,却是个刻薄人。
黄花梨的四方桌,用料大方,镶嵌螺钿,象牙麻将扣在桌面只听见一声清响。
小姨出来打圆场,“大嫂,打牌而已,输赢多正常。”
何敏听她几句奚落,心里憋闷却不愿和她吵,打定主意打完这圈就下场。
何弋坐在母亲身边,伸手替她摸牌,几人正说话间,只听他说:“胡了。”
伸手将那排麻将一推,小姨坐上座,离得最近,探头过来看,嘴里念叨着:“叁九万、叁一条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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