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理论,“越是临到考前,越要放松。科举路越往上越难走,不是临时抱佛脚能成功的。”
他约堂妹时还是七月初,怎么就知道拖来拖去拖到了现在。他约其姝还不都是为了寻机会见岁岁一面,好不容易有了准话,除非是秋闱当天,不然绝对不能不来。
“这么说这次你很有把握一定能中进士?”岁岁说着说着,语气里不自觉带了些嘲讽,“这回你不会再傻到把皇上最得意的工程批评到体无完肤,说人家完全做错了吧?”
其沛很是认真地考虑了一阵,“我还是坚持我的看法,定河的大坝迟早要出事。”
眼见岁岁斜着眼睛睨过来,又解释,“不过,相邻的两次秋闱,不会出同样的题目。”
岁岁翻了个老大的白眼,她哪里是问这个,她又没读过什么书,不过认识些日常的字,不是睁眼瞎而已,还管他科举时考什么题目?
“我知道你耿直,耿直也没错,不过要分时候。你自己也说科举路越走越窄,大家还不都削尖了脑袋往里挤,你就算对一些事看不过眼,也没必要这时候直言不讳。你爹是阁老,等你考中了,路肯定就好走了,等到在朝中举足轻重时,再有你爹、你四叔和你小舅子帮衬着,再来矫正这些事便容易得多。男人去外面做大事,为了达成目的,当然要忍一忍,不能像在家里一样随心所欲。”
不是心里亲密,姑娘家怎么会管他前程。
其沛又惊又喜,激动地抓住岁岁一只手,“你放心,你说的我都记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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