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再瞧彭泺脸上倒是有了几分赞赏之色。彭泺点头道:“你夫子姓归可是叫归星谏的?”贾瑚点点头,彭泺又问:“那你可知你们夫子上课讲孝经被学生气出课堂一事,那学生是谁?”
贾赦的怒火又起,这事竟然还传出去了,而且你彭泺为人师表的好打听算怎么回事啊!
贾瑚道:“正是弟子。弟子言语冲撞了老师。弟子说郭巨是愚孝不可取,还说了些旁的话。”贾瑚觉得这事不是件好事,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一人扛了算了,别再拉上贾珠,给贾珠惹麻烦,听父亲说这位老师可是很厉害的。
“什么冲撞,合理辩论罢了。你这性子对我胃口。这徒弟我要了!”
啊?贾赦忽然傻了眼,刚才还不是想方设法出题刁难么,怎么一下子就收了贾瑚?
贾瑚也是一愣,问自己的问题,自己没回答上来,以为就没戏了,怎么忽然就变了?不过今日本来就是来拜师的,老师要收自己,自然欢喜。忙去请老师上坐,毕恭毕敬行了礼,贾赦此时也不乱想了,忙让人呈上拜师的束脩六礼及贽见礼。彭泺瞧了文徵明的那幅赤壁赋果然开心。
贾赦见礼物对了这彭泺的心思也松口气,这能拜到彭泺的名下可是当下多少读书人的梦想。这彭泺殿试三甲,进士及第,在朝中也是风生水起,名望高,学问好,门下弟子又个顶个不错,这天下好事被一人都占尽了去。
彭泺收了礼,还应该还礼学生。可偏此时彭泺没了动静,眼瞅着贾赦说了句:“砚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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