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院中,正巧自己有事欲回禀贾母, 但怎奈贾母说要给自己放半日假去, 只得罢了。贾赦索性也给自己放上半日假去, 和夫人儿子说笑一会儿,打算回书房再翻翻这两日的邸报, 期待再从中寻个喜讯,顺便借了由头,再找贾母议事。怎奈刚刚坐定却被贾母派人又急急请去了二房院中。
一路上贾赦颇为诧异, 怎么好端端的贾母会动怒, 虽说如今贾母不时还会敲打自己几句, 但却从未真动怒过。急匆匆随人过去一看,更是奇怪。这贾政跪在地上, 王夫人跪在榻边, 两人蔫头沓脑的, 再瞧贾母脸上仍是怒意未消。贾赦心里就一颤, 怕引火烧身,结果却被贾母指派了差事, 要担起兄长之责监督贾政去祠堂背祖训家法。听贾母只罚了贾政, 贾赦才松了口气去, 虽心里仍好奇这贾政是究竟如何将贾母气着了。
贾母之命又不敢违背, 待贾母起身回房后, 贾赦也只得上前对贾政道:“老太太已经走了,就别在此处跪着了,那就一起去祠堂吧。”
贾政跪了半天被贾母劈头盖脸一顿责骂, 此番又要被贾赦监督教导去背家训。自然面上不会好看。但也无奈,只得灰头土脸跟着贾赦往祠堂去了。见人都出了屋子,此时王夫人才彻底回了神,倒在一旁大哭起来。
因荣宁二府并未分宗,这贾氏祠堂也不在荣国府内,反而是在宁国府中。贾政此番更是觉得面上无光,这事不但让大房知晓,如今连宁国府也要知晓了去。一面心恨王夫人无端生事,一面又悔不该当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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