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总,庄园需要叫些人来打扫吗?空得久了怕是要荒弃。”
“空着吧。”
他们说的是法语,初久听不懂,也没兴趣懂,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的风景。
安德森是个土生土长的瑞士人,母亲曾经是梁胤生母的佣人。梁胤年长他十岁。他清楚地记得,当时他还年幼,梁胤也不过十几岁的少年,日子过得穷困潦倒,一边勤工俭学为病重的母亲赚医药费,一边躲债,实在躲不过就和人打架,经常一对多,头破血流地出现在家门口。但这样窘迫又危险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太久,母亲病逝,他被有权有势的生父接回国。
销声匿迹了很多年,安德森再见到他时,他虽不再是少年模样,却仍旧深沉寡言。脸上的笑容变多了,身上也沾染了世俗的气息,但却给人一种更为遥远的疏离感。
他功成名就,成为了举重若轻的人物。
他年纪轻轻就斩获了建筑界最具影响力的奖项,他被媒体称为才情皆佳的浪漫主义诗人,他匿名资助自己完成学业。
有才华的人不在少数,有情怀的人比比皆是,但才情兼备的人寥寥无几。尽管作为同性,安德森也毫不吝啬自己的爱慕之情。
当年那个为了活下去,苟延残喘的少年是他。如今这个冷血无情,捉摸不透的男人也是他。
…
初久没想到自己会再次见到高海。
他遍体鳞伤,形容狼狈至极,被人按住肩膀,跪在自己面前。
令人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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