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一条,只不过是忍常人不能忍罢了。
或许是陪梁胤睡得久了,面对眼前这几个要长相没长相,要身材没身材,要风度没风度的老淫棍,她还真做不到笑脸相迎。
你看,连衣冠禽兽和斯文败类也要分个三六九等。
思及此,她觉得意兴阑珊,莫名失落,更不想在这酒气熏天的房间里浪费时间,便起身走人。
迎面走过来一个男人,约莫四十来岁,其貌不扬,却很有气场,直接推门而入。再出来时,怀里搂着那个已经内定为主角的女孩子。
祁连山,初久第一次与他打照面。
那天之后,林鹤然一直安然无恙,昨天还和她发信息说下周要去加州做交换。学院只有一个名额,千载难逢的好机会,但他经济预算不够,竞争对手又是市长儿子,觉得没戏。好在最终入选的人是他,与此同时也收到了校方邮件,他已通过全额奖学金申请。
她求那个男人放过林鹤然,也放过自己,他都成全了。
初久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,缓缓打下恭喜二字。
也是同一天,她凭借记忆找到了潘晴的藏身之处,用一张银行卡威逼利诱,彻底捋清了当年的事情。
这个可悲的女人,白白给高海做牛做马,最后落得如此凄惨下场。
事情的真相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范围。可能是冲击太大,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,她没有歇斯底里,出奇镇定。平平静静地听完了来龙去脉,平平静静地回到了住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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