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融大厦那个项目,据说当年牵涉到的人员数目庞大,可最后担责的只有总工程师荀恪。”
“梁总对这个人应该也有耳闻吧。”
梁胤还是那个表情,淡淡道:“有过一面之缘。”
问话的男人分明看到烟头上还燃着的火星灼伤了他的手指,而他宛若毫无察觉,纹丝不动。
“我记得好像是判了十年,本来可以保外就医的,但第二个月人就没了。”
男人装作唏嘘不已的样子,感慨道:“这工程师真够惨的,死后没多久老婆带着孩子也跳河了。一母一子都没救回来,小孩儿才三岁…”
…
梁胤和荀恪岂止是一面之缘。
荀恪年长他几岁,两人从师一人,只是各自擅长的领域不同。他是出色的桥梁工程师,荀恪是杰出的高层结构专家,市郊有名的桁架筒体会展中心便出自他手。
这么有才华的工程师英年早逝,实在可惜。可究竟是动了谁的奶酪,让一个中产精英家破人亡,背负着莫须有的罪名惨死狱中。
回去的路上,梁胤接到了助理的电话。对方说荀恪还有一个女儿,至今下落不明。梁胤问,荀恪的妻子叫什么。
初玥,助理答。
和他猜想的所差无几,原来世间真有这么巧合的事。
梁胤默了片刻,吩咐司机给初久打个电话,但无人应答。
能跟在他身边的人,无不擅长见机行事,于是司机又打给了家里的佣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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