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起后,才继续说道,“这狐王,当是时,就连流下的泪水都是泣血而生出的,就着这血水,狐王将满腔的爱恨与惊怒都凝于一血咒之中——他诅咒这家的血脉,如若有女,必与亲兄弟乱伦,年至十五,必然发作。血咒一下,听者哗然一片,而狐王这时才注意到周围的闲杂人等,余恨之下,一抬手,便将众人甩至屋外,生者无几。”
“那后来呢?后来如何了?”一男子急迫地问道,也问出了林修的心声。
“第二日再去看时,闺房里只剩那女子弟弟的尸体和另一片不属于女子弟弟的血泊。那狐王此后音讯全无,女子更是生死不明,而妖魔界似是受到约束,与人间的交际也渐渐变少,鬼怪中常来的也只剩胆大的那些恶鬼丑怪。”
“再来说说那家的子孙后代,这血咒一下,他们家族里竟许多年没有女孩出生,皆是一个个的孝子贤孙,后来有传闻说,生出的女孩都被悄悄扼死了,唯恐再为家族生出祸事。”此言一出,周围嘘声一片。
先生闻此,便静声一时才又开口道,“而这家的婚嫁也愈加艰难,试想,此番血咒事件,时间愈久,新妇对此了解越少,而虽说血咒影响下,这家男子恐多生事端,拒绝纳妾,只一心向妻,但对于扼杀亲女一事,无论原因如何,为母之心,都不能如此糟践。”
闻此言,下面一片应和声。
先生又续道,“日久天长,日渐凋零,也是意料之中。最终,此家最后一个男丁从幼时便流落街头,无以为继,只能乞讨为生。这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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