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几个干女儿,方才从干女儿那里听到消息,立马就来告诉了嘉芙。
嘉芙想起裴修祉婚后次日早上的那副表情,隐隐有些明白了过来。
刘嬷嬷应当也是想到了一处去,压低声道:“这么看来,这个二奶奶几年前在家做姑娘时被退了婚,应也不是什么八字不合了,说不定是男家听说了什么,这才在家干留了两年,恰好如今皇后娘娘起了,这才有人问亲,嫁了二爷。她才进门没几天,走路就抬着下巴,除了对老夫人奉承,连二房那边的夫人都不放在眼里,听说把二夫人气的在背后说了不少的话。我还道她有多清高呢,也就大夫人才把她当宝贝似的供着。”
刘嬷嬷脸上露出鄙夷之色。
嘉芙叫她不许再传话出去,刘嬷嬷点头:“大奶奶面善心软,我不是怕你被她给欺负了,这才替你打听消息吗?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。放心,我的嘴有个门把的,我有数。”
次日清早,裴家两房,连同宗族,以及和裴家平日素有往来的人家,出动了数百口人,天还没亮,拉拉杂杂,陆续地聚集到了裴家大门之前,预备动身发往慈恩寺,去给老国公做七十的逢整冥寿。
冥寿也就逢十才做,十年一次,故此次,不但裴家操办异常隆重,要在慈恩寺里连做七天,以求圆满正日,宫中皇帝,也派太监赐下御物。
替先人做冥寿,意在光前裕后,家人自然不用哭丧着脸,女眷们也都隆重穿着。裴右安为了今日,特意向皇帝告假,四更不到,天还乌漆墨黑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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