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小虾米,谁敢乱蹦跶。曹立昂拜访多数被拒,垂头丧气回去禀告柳娘。
柳娘既然千里迢迢、顶风冒雪来了,不是来白白受苦的。
“武将那里使不上劲儿,只能试试文官了。”柳娘叹息一声,吩咐道:“你跟着我出门,这些都是我往日故交,而今为你引见,你要做好准备。”
曹立昂当即跪倒哭泣,感动于柳娘的毫无保留,倾心教导;又悲痛伤心,柳娘这话明明是在说做好曹爽救不出来的准备。
柳娘坐着暖轿到新任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刘黄铭的府邸,临近年关,京中百废待兴,新任朝廷大员府上,每家都挤满了拜见的人。战争对官场好似没有多大的影响,一批人消散了,另一批人又补了上来。
刘黄铭刚从南京调回来补缺,每日府上围满了拜望之人,他早已不耐,见管家又捧着一大叠名帖进来,心烦意乱道:“都扔火塘里,都是些撞大运的墙头草,不必理会。”
管家应下,走了两步又回头道:“今日倒也平常,只是有一位夫人也投了拜帖,自称是溧水人,特来拜会老父母。”溧水是刘黄铭官场的起点,他在那里主政多年,有溧水人在京城,来拜会老上司,也在情理之中。
“现在连女人也要抛头露面了吗?成何体统!”刘黄铭斥道,每日来拜会的人自称同乡一千,亲戚八百,而今居然要上美人计了?
“老爷说的是,老爷说的是,这王柳娘也太不识趣了。”官家奉承道。
刘黄铭点头,半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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