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团浆糊似的，真是搞不清楚。
    **
    这样的状态，周杏维持了许久。
    接下来的几天，铺子里不是很忙的时候，周杏就开始琢磨此事。
    照大山看来，周杏这完全就是走火入魔的状态。
    也没有与她再多讲些什么，这事儿，完全还是得靠她自己想清楚，外人只不过是帮着提点提点一番。
    两个人正暗自想着自己的心事，突然有人上门来，问道：“这臭干子是怎么卖的？”
    这声音，周杏听着异常熟悉，很快就从自己的思绪中清醒了过来。
    此时大山已经招呼上了，“臭干子一文钱三块，三文钱十块。”
    只听那人又开口道：“你们这臭干子，好吃吗？”
    大山从善如流的回应道：“好吃，我们小杏臭干子，可是京城第一家，也是只此一家。其他开的铺子，臭干子味道都不够正宗，这点，你尝了、对比过就知道了。”
    “是吗？据我所知，别的地方早就有臭干子了，不知道你们这臭干子，有没有偷到人家手艺的精髓，也不知道正宗不正宗？”一时之间，那人的话听起来竟然有几分的刺耳。
    其中似乎是话里有话，听着也是让人有几分的不舒服。
    什么叫“偷”，大山当真是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尊重感。原本还是热情相迎的笑脸，现在听了她这话之后，嘴角上扬的弧度，现在也是慢慢耷拉了下来。
    大山说道：“这位，不知道臭干子你是想买，还是不想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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