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有何解释?”
周枳咧嘴,轻声笑了一声,无意溢出喉咙的一声,声音很小,更像是一声叹息。
周枳说道:“县令大人,挑水这种事应该不是你亲力亲为吧?换而言之,县令大人你饮用的水,究竟是东边河里的,还是西边河里的,还尚未可知呢!”
县令当真是越听越迷糊了,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县令大人,你八成是被府上亲近的人害了!”
“什么?有人要害我?!”县令一脸不敢置信,而后又是一脸恐慌。
听到这儿,管事终究是忍不了了,说道:“你有没有什么证据?这般无凭无据的,就想祸水东引?”
“证据自然是有的。”周枳还没开口,门口的顾寒笙就自发的往前走,直到走到周枳的身旁,这才停下了脚步。
“我能作证。饮用了东边的喝水,我身体无恙。”顾寒笙依旧没有下跪,长身立于堂下。
管事不多想,直接说道:“这不能排除你与周枳狼狈为奸的可能。”
“既然你这么说,那就只能亲自证明给大人看了!也不是什么难事,命人去东边河里取些水来,究竟是水有问题,还是人有问题,一试便知。”
“大人,我去东边河里取水来试真相。”管事立即主动请缨。
现在就等这县令一声令下,管事就能立马出去,也能遂了他的心思。
顾寒笙自然是要在这时候穿插一脚的,挡在管事的面前,抬起手掌,顾寒笙不疾不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