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一走,仁汇堂一下子安静了下来。不过这份安静也没有维持多久,很快,又一阵议论掀了起来。
“刚刚管事那话是什么意思?周枳对县令下了毒手?”
“就是啊,这是什么意思?难不成东边的喝水也不能喝了?”
“究竟还有没有能喝的水啊?我看我今儿个还是不喝水,这才稳妥一些!”
……
仁汇堂现在乱糟糟的,都是议论的声音。而现在衙门口也是一番盛况,一群人围着陈老指指点点,自从知晓他干出的那些事后,陈老的耳根子就没有清静过。而大部分都是对他的唾骂。
他会遭受这样的“待遇”,也实属是他自己活该!
将周枳押到衙门的路上,管事顺道去请了县令出马,他便也没有与周枳一同出现在衙门。
这倒是给了周枳很好的一个机会,得以与顾寒笙好好的“叙叙旧”!
瞧见周枳出现在衙门,还是呈现这种被捆绑的姿态,顾寒笙几人也是一阵纳闷。尤其是温志安,张大的嘴巴甚至都可以塞得下一个鸡蛋了。
“小……周枳,这是怎么回事儿?你怎么被绑到了衙门来?”压根不顾那两个衙吏恶狠狠的眼神,温志安径直窜到周枳的面前。
“我应该是被县令府上的管事陷害了,这事儿若仔细说起来,还是因为你呢!”说到“你”这个字眼时,周枳的视线直直的看向一旁的顾寒笙。
周枳继续说道:“不管如何,我都是因为你这才被管事记恨,始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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