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遗忘在了一旁。蹙着眉头,周枳沉思着。
顾寒笙没有开口提醒,由着周枳自己思索。
而一旁的温志安亦是没有开口,眼下他也是没有多说话的力气。
因为这一病症,倒是将温志安话痨的臭毛病改去了不少,对此,周枳表示甚是满意。
这顿饭中,什么东西是镇上大家都会用到的,却是村子里不会用到的……
蔬菜?油、盐?不,不对,这不是镇上这些人独有的。若是如此,村子里的人也该被殃及了才对。
周枳又想了一会,看着那碗色泽清亮的咸菜鱼丸汤,突然间眼睛一亮,周枳想到了!
“是水吧!是不是这水有问题!”周枳甚是激动地拍了拍顾寒笙的胳膊。
动静闹的有点大,一旁恹恹的温志安听到他闹出的这阵动静,也是险些被吓一跳。
温志安满脸困惑:“这水能有什么问题?”
周枳解释道:“据我所知,镇上的水大多都取自西边的那条河。这条河虽说不大,却是养了不少的人。而这整治周围也没有什么河,更远些的东边倒是有一条,不过离得远,水质一般,去的也没什么人。”
“西边的?志远酒楼的水,好像也是取自于那。”温志安回想了一番,开口说道。
经由周枳这么一提醒,温志安却是想起来了,好像有几回瞧见酒楼里的伙计拖着挑水的车回来,正是打那西边回来的。
想到这儿,温志安也不禁坐直了身体。
按照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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