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精神迥然的。
周枳问道:“你也不是因为那病来的吧?”
顾寒笙一挑眉,回答道:“可以说是,也可以说不是。不过,现在镇上大多数人都染上了此类的毛病,我自然也要好生瞧瞧这幕后黑手究竟是谁,放任这么多人的安危不顾”
见周枳的视线扫过来,顾寒笙又补充了一句,“究竟是谁,胆敢将我的志远酒楼也算计在内。”
“所以你这回来,是……”
温志安说道:“寒笙没事,有事的是我们!昨儿个按照你的吩咐回去喝了甘草汤,多喝了些水,只是这情况丝毫不见好转啊!”
一旁的蔡贺也说道:“嗯。以往我们都是习惯了喝凉水,因为这次的事儿,特意忌了生冷,但还是不顶用。”
将他们的话一一记在心上,周枳说道:“目前还未找到这种病的根源所在,我先给你们施针吧!”
蔡贺是呕吐不止,周枳在他的耳中穴上扎了一针,至于温志安的腹泻,周枳便领着他去前面领了一包草药。
至此,时间也过了晌午了。
外头的阳光很足,只是照在人的身上,却是丝毫不见半分的热意。
早上一碗稀薄的糙米粥,挺到现在这时候,周枳也早就是饥肠辘辘的不行,肚子也早就开始唱起了空城计。
替温志安拿了药,几个人就往志远酒楼走去。
因为这次的事情,镇上的生意也受了较大的影响。街上两旁摆的摊子数量减了不少,叫卖声也少了不少,再也不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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