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。
听得周杏将那藤条搓的“次次”作响,周枳不禁心惊肉跳,她这手掌心该搓秃噜皮了吧!不过周杏干粗重的农活久了,这点小事对于她来说,也不过就是手掌微微泛红而已。
用藤条绑了地上的那些柴禾,两人这才下了山。柴禾背在身上,隔着几层薄薄的衣衫疯狂刮蹭着周枳后背上的皮。
看了周杏一眼,周枳见她瘦骨嶙峋被柴禾顶着骨头也不开口说痛,周枳便也什么都未说。
下山的时候碰到了周橙,也背了一捆柴禾,只是与周枳的比起来,数量上、体积上都有些难看。
周橙双手攥着拳,紧紧的抓着身上的藤条,眯着一双眼睛不住地盯着周枳看。
吃了毒蕈的那个晚上后,这胖子好像有了变化……周橙心里暗自揣度,心里微有些躁郁。周枳的变化看在眼里,但她却找不到任何原因。
下山的路走了一段,快要临近村户时,就听到一阵喧闹声,其中还夹杂着不小的哭声。
声音的来源正是过了河之后的第一家,此刻他家门口还聚集了不少的人。
“哎,就是作孽啊!看样子,这刘家是要绝后了!”
“啧,你这话可别让刘家那俩口给听到了,现在他们这般……这般惨,指不定啥事都干得!”
“我这不也是凭良心讲句实话而已,现在这还有水人不知这刘家小娃得了不治之症。不过,咱也不知道他这病会不会传染……”
“咦……”那话一说,一群惊恐的作鸟兽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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