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道:“回大人,草民是卖马屁的,这匹马就是草民卖出的。当时这匹马,就是这两位买去的,时间是两天前。”
“哼,这时间算是对照上了吧?前两天买了马,又买了药,想必也正是为了今天的事儿才特意去买的吧?”
“大人,你这可是冤枉我们了,我们买了马,又买了药,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将那药给马用了呀?也不代表我们的目标就是为了害人!”说话的是刘氏,现在还是理直气壮的模样,丝毫不肯承认这事儿是她所为。
县令也是头疼,一拍惊堂木,呵斥道:“大胆,大堂之上岂容你大肆喧哗?现在不肯承认罪行,行啊,反正本大人也不急,后头还有四个人,咱们再好好地听听他们会说些什么。”
县令也有经验,像刘氏这样最硬的,到了最后多半是“死”的比较惨的。
县令对着第二人道:“下一个,轮到你开口了。”
第二个人磕了个头,回答道:“回大人的话,草民是昨儿个早上去他们二人烧饼铺子买了烧饼的。当时草民去买烧饼的时候,我也听到这两人提及了此事,当时这毒妇好像是说要给人一个教训,要叫人死的很惨。”
“不过草民当时也没有往深了想,只是没有成想,今儿个就酿成了这等血案。大人,今日之事,绝对是此二人所为,草民不敢有半句谎言,还请大人明鉴,缉拿此二人,为民除害!”
县令微微往前探着身子,问道:“刘永清、王菊,到现在了,你们还死鸭子嘴硬不肯招了吗?你以为你们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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