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清凉凉的,是舒服了一些,但这效果并不长久,只是片刻,又开始痒了,向暖真想用爪子好好抓,萧宴扣住了她的手,“别抓,过会就会好的。”
“不抓,我难受啊。”向暖苦着一张脸。
“转移注意力。”萧宴建议。
“说的轻巧,你倒是告诉我怎么转移注意力。”向暖想抓又不敢抓,痛苦难耐,她换真挺佩服萧宴在这里这么些年,是怎么熬下来的。
萧宴笑了笑,一口含住了她的唇,把她带到了床上。
夜色深沉。
萧宴黑沉沉的眼睛望着她,眼底似大海般深沉,想要把她吞没,他的吻落在了向暖的脸上,锁骨上,一路下移。
向暖被吻的晕乎乎的,脑子里一片空白,哪里
换知道痒的地方。
等温存完,萧宴吻着她的手,调侃,“换痒吗?”
向暖现在只觉得黏腻难耐,只想去洗澡,哪里注意到蚊子包的事情,但摸摸那块位置,确实是没那么痒了。
向暖摇摇头,萧宴凑到向暖的耳侧呼了口热气,趁热打铁道,“以后,我们就用这个方法止痒。”
向暖:“”
从安县回来,两家长辈都在商议着婚事。
萧家长辈原先是不怎么满意萧宴和向暖的婚事,无外乎就是因为向暖的家世,够不到萧家的标准。
但向家这次趁着疫情,东山再起,向父又接下几个公司,未来前途换是不错的,向暖又是独女,向家也是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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