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正常接，有钱干嘛不赚。”
    向暖没去和韩东明谈合作，
    是黎亭深去的，一个小时过后，黎亭深从会议室出来，递给向暖一份合同。
    “你知道我对文绉绉的东西不感兴趣。”向暖最怕看合同只类的专业性文件，每一句话都是陷阱，平常遇到这件事，她要么找萧宴帮忙看看，要么就是找黎亭深负责。
    黎亭深最擅长研究这些东西。
    “重点给你圈出来了，”黎亭深知道向暖怕麻烦的性格，向暖打开合同，看了黎亭深圈的地方，看了好几遍，诧异道，“韩东明他真的签了？”
    韩氏集团的东西，向暖知道些，定价向来贵，但质量也是相当不错的，这次韩东明想卖的货，是去年的热销款。
    黎亭深把韩东明的价格几乎是压到了底价，换问韩东明要各种赠品，几乎是赔本的生意。
    “爱卖不卖，他要是不愿意，排队的人多着。”黎亭深点了烟，突出烟圈，恣意道。
    黎亭深说这话是有底气的。
    现在，不知道有多少厂家老板想要巴结黎亭深，帮他们卖货。
    这年头，公司不倒闭就不错了，换想着挣什么钱。
    要是韩东明磨磨唧唧的，不肯签，那就等着产品在公司里生锈，到时也就只能当破铜烂铁卖了。
    “这话我听得顺耳。”跟黎亭深久了，向暖的性格也跟他靠拢了，眼睛像钱看，哪里顾得了那么多。
    再说，价格不到位，她嘴皮子就算是再厉害，人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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