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估量。
要是寻常父亲,听到这句话,一定会为儿子的成绩感到骄傲,但萧父一想到自己的儿子,在医学的这条道路上,一去不复返,他的一口气憋在胸腔上,无法下去。
“这行业不错,工作稳定,五险一金齐全。”萧宴慢条斯理的切着牛排。
中午他有两个人多小时时候,可以慢慢吃饭。
萧父觉得自己就不应该跟大儿子说话,他切了一块牛排,放在嘴里,味同嚼蜡。
“你不愿意接手公司,我也不勉强,”萧父现在年龄大了,也不大想管儿子们的事情,既然萧宴不愿意,他就让愿意的人干。
“谢谢爸的理解。”萧宴淡然道。
萧父对吃饭
不感兴趣,便点了根烟,掐在指尖,他神情晦涩,望着外头灰蒙蒙的天,生出了几分惆怅,“阿宴,你妈会原谅我吗?”
萧父坚持和现任妻子离婚,想把自己名下所有的财产都留给萧宴,与其说是要弥补萧宴,倒不是说是弥补对萧宴母亲的亏欠。
他挚爱一生的人,居然下半辈子那么凄凉,甚至穷的治疗费都付不起,没多久,就一命呜呼,。
他无数次在噩梦里惊醒,然后睡不着觉,脑子里回想着都是萧宴的母亲最为痛苦的时刻。
“我妈到死都爱着你,都没怪你,谈何原不原谅,”萧宴从皮夹里找出了一个照片,年代久远,但也清楚的看出来,上面的人是萧父年轻的时候的模样。
这是萧宴在收拾母亲遗物的时候,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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