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他为什么一直不肯说出自己跟谁一起吃饭,昨天晚上,他肯定被公关了。不过这事不是他要调查的,于是继续问道:“在哪儿吃的?”
“兰桂坊海鲜酒家。”
“几点?”
“7:00—9:00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唱歌去了。”
“在哪儿?”
华仁忠又犹豫了一会儿,最后不得不说道:“巴黎春天。”
苏镜呵呵一笑,他知道巴黎春天是个什么地方,对华仁忠这个好色之徒来说,那里绝对是天堂,警方曾经多次打击,但是收效甚微,过不了几天就死灰复燃。看来阳光药业的人把这位华仁忠的脾性摸得一清二楚。此刻,他有意要羞辱一下这位道貌岸然的一院之长,于是问道:“小姐叫什么名字?”
“小梅,真名不知道。”
“几号房?”
华仁忠脸红脖子粗地瞪着眼睛问道:“这与你有关吗?”
“别着急,别着急,”苏镜说道,“这么大岁数的人了,还这么沉不住气。我得问清楚了,好去查证啊!”
“丽春房。”
“丽什么房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