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命伤都在头部。后脑勺破裂,应该是正在打电话时被人从后面袭击。额头和脸部有多处击伤,头顶颅骨破裂,流出了红白两色。
房间不大,一室一厅格局。电话机放在客厅里,旁边是个沙发,如今沾满了血迹。听筒垂下来,响着滴滴滴的忙音。他接电话时,一定是背对着门的,所以凶手进屋他根本没看到。
锁没有被撬的痕迹,也许王海刚本来就没有锁门,否则撬锁的声音一定会惊动他。
苏镜看着尸体,疑惑着他到底要对自己说什么,难道白萱那宗血案与跳舞草有关?这跳舞草跟这案子到底有什么牵连?这是一种什么草?
苏镜很快就知道了答案,因为林安从王海刚手里拿出了几片叶子,一个叶柄上长着三片嫩叶,如今枯萎了,蔫蔫地耷拉着脑袋。
苏镜接过叶子,问道:“这个……这个难道就是跳舞草?”
“什么?”林安被问得一愣。
孙淼这时候乐呵呵地走过来,说道:“我知道,这个就是跳舞草。”
林安白了他一眼,揶揄地说道:“你又知道了。”
“别忘了,我的前前前女友是搞园艺的。”孙淼说道。
苏镜问道:“为什么叫跳舞草?”
“温度适宜,阳光充沛,它就会翩翩起舞。”
林安说道:“苏局长问你正经事呢,你别插科打诨的了。”
孙淼不服气地说道:“什么叫插科打诨了,这叫科学,你懂不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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