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江肆淮的朋友,也不好太过张扬。姜时收起了心思,还是老老实实就她和江肆淮、宋白前往吧。
修炼完,还有些疲倦。男人把请帖放回袖子中,随后走出了后院。
俩天过去恰是日出,枝头树叶尚有露珠。半开着的窗户偶尔有寒气吹过,触及手臂,冷得让人蜷缩。大清早就被宋白喊了起来,姜时都没缓过神。
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,屋外宋白又道:“姜时,我们该出发了。”
“急什么,外面鸡都没打鸣呢。我再睡会儿!”她把被子往头上蒙,不想听到宋白的声音。
宋白只好乖乖地等在门外。
他蹲在地上看了会儿小虫子,隔了一会儿又喊道:“姜时,鸡叫了。我们走吧。”
无人回应。
宋白:“……”
他正纠结该不该推开姜时的门,再不出发就要晚了。手刚碰到门的时候,就看见已经收拾完毕的江肆淮站在远处。
男人看了眼宋白,自然知道姜时贪这一时半会儿懒觉的原因。
昨夜——
作者有话要说: 到下一个副本了开心开心,继续码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