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地劝了句:“薛哥,别气了,薛导也是为你好... ...”
虽然心中百般怨怼,但这新人倒也不傻,勉强将眼中愤恨一敛、虚伪地道了句:“我当然知道,我大伯还能害我吗?”
说完,新人心中怒气不减,又冷哼了一声:“我只是觉得大伯有点小题大做了!还什么医者风度?医者有什么风度?我演得不对吗?”他甚是嘲讽地笑了笑,“我要是真想写实,就应该跟个大爷似的坐在那儿把手一伸,说——‘没有红包?没有红包看什么病啊!’呵呵!”
他潇洒恣意地“呵呵”完毕,又举起水瓶喝了口水,然而这口水却并没有被他顺畅地咽下去。
“唰”的一声,一道冷光携风而来,剧烈的冲击直接将他手中的瓶子掀翻了出去!
瓶身跌落在地,还未喝完的矿泉水顺着瓶口流淌而出,还有不少溅落在他的衣领和袍袖间。
新人被这变故吓了一跳,一口冷水转道而去,将他呛了个半死。
他顺了半天气才缓过来,连忙顺着这撞击看去,却看到了一束泛着寒光、与水瓶同时坠落的箭矢。
这箭矢以橡皮头代替了原本锋利的箭尖,正是剧组专用。
只是剧组之中,却从没有人射出过这样精准而有力的一箭。
新人不敢置信地抬头望向箭矢来处。
在他几步之外,站了一个年轻人。
这人一身烈烈红衣,衣袂翩然、霞姿月韵。
他手上挽了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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