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口中那把长守剑抢过来看看到底有什么稀奇,没奈何碍于龙深还在一旁,只得扯出笑脸:“那真是恭喜冬师弟了,下回咱们好好切磋一下!”
冬至笑嘻嘻:“刘师兄从小浸淫剑道,我肯定打不过你的,今天你在天台上邀战,我不是已经认输了吗?”
趁龙深没注意,刘清波狠狠瞪了他一眼:好你个背后告状的小人!
冬至对他回以灿烂笑容:我这叫当面告状!
龙深没有注意到他们俩的小动作,他背过身去看荷叶,等了片刻也不到刘清波的动静,不由回身蹙眉:“不是说要演示吗?”
刘清波干笑:“见您在赏景,刚才没敢打扰。”
龙深道:“我听声音也能辨别好坏,你出你的就是。”
别人说这句话,刘清波肯定要嗤之以鼻,嘲笑对方不知天高地厚,但他自己就出身剑术世家,爷爷曾经跟他说过,这世上有人下盲棋,自然也有人能听音辨剑。
见他这么说,刘清波只好把“敌人”暂时放在一边,专心博取未来师父的欢心。
不得不说,他还是很有几下子的。
冬至对剑道一窍不通,谈不上什么评价,但外行人看热闹,迄今为止,他亲眼见过两个人使剑,一个是龙深,一个是巴桑。前者不必说了,那基本上是行家中的行家,剑在他手上已经不是一件武器,而是有生命的活物,就像龙深说的,心意相通,剑心通灵,这是用剑的最高境界,常人难以企及。巴桑用剑代刀,舞得赫赫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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