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,颠颠儿的跑上来:“奶!许婆婆家的大妞姑要生娃娃了,咱们是不是得攒鸡蛋送过去?”
上回赵建设他媳妇儿生孩子,赵红英就攒了二十个鸡蛋给人送去,说是鸡蛋补人,叫好好坐月子。这事儿就发生在今年开春,春耕之前的事儿,所以喜宝记得一清二楚。不过显然,她弄错了一件事儿,别说人家许静还没生,就算真的生了,也不关老宋家的事儿。送礼只存在于亲戚或者关系很要好的人家之间,宋家跟许家屁关系都没,往上数八辈都扯不到一块去。
不过,赵红英还是惊呆了。
“你说啥?许婆子家的大妞?她啥时候说对象了?我咋不知道?”
其他事儿喜宝可说不上来,她听了半天戏,就只记住了这个重点。这还是因为她本身是认识许婆子的,为啥认识呢?因为许婆子是第七生产队里,难得能跟赵红英唱对台戏的人,两人结怨多年,虽然都是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,可两人都是格外能耐的,碰上就会互怼两句,队上都知道这两人不对付。
喜宝不知道那么多,可她曾经亲眼目睹她奶奶跟许婆婆你一句我一句,噼里啪啦的,就跟人家说快板似的,特别有意思,看得她都快把脑袋给晃晕乎了。
见奶奶追问,喜宝张嘴就把毛头给卖了:“哥哥说的!”
尽管喜宝往上有仨哥哥,可别说强子和大伟跟着大人出去干活了,就算都在家,那能干出这事儿来的,也只能是毛头。
“瘌毛头!!”赵红英一声大吼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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