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是笑而不语,默默吃酒。
酒香依旧,人已逝。
“白姑娘刻意交待过,要下官们伺候着您的,可是您一不吃酒,二不吃菜,都三天了,要饿坏了身体可怎么办?”抱食盒的同考官问道。
“怎么办?”季明德一笑,两颊酒窝深深:“回去告诉白姑娘,她的好意我心领了,但考场备酒,不合乎律例,若你们再不走,本举就要端着酒,去给总裁李代圣过目了。”
“滚!”他忽而变脸,一脸狰狞,将酒壶砸在角落那同考官怀中,随即闭眼养神。
两个同考官对视一眼,相互撇嘴摇头:太后的娘家侄女抛来红袖都不接,这种人,要不是脑子有问题,便是果真清流狂放,活该永远出不了仕的命。
秦州举子们眼看出考场,一举定成败,也不知有多少人能进士及第,从此步入官场。
宝如打算去接季明德了。
她还是当日季明德带回来那件锦服,绣昙花的素锦面长裙,在西屋里换罢衣服,李远芳自告奋勇来替宝如梳头。
媛姐儿不知从哪翻出同罗绮那只妆奁来,见里面首饰琳琅满目,挑了只掐丝蝴蝶镶蓝宝石的发簪来,叫道:“婶婶,这只簪子可真美,快戴着它去接季叔叔,好不好?”
宝如回头看了一眼,忙不迭儿道:“媛姐儿,快把它合上,那不该是你乱动的东西。”
媛姐儿合上妆奁,准备要放回桌子上,妆奁太沉一个拿不稳,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。首饰散了一地,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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