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点畏惧也无,圆圆一双眸子坦荡荡回盯着李代瑁,看了许久,忽而一笑,唇一点点凑近,擦身而过时,停在李代瑁的耳边,悄声道:“先帝也曾说,李少陵,你是该叫朕做爹,还是呼李代瑁做爹?”
李代瑁果然大骇,虽面不改色,但恰如季明德一般,印堂浮起一抹青,拳头捏的铮铮作响。
他声寒,如毒蛇吐着信子,抑在喉头,轻诱面前这看似憨厚,实则精利无比的小姑娘:“所以,那夜先帝确实给你留过血谕,对不对?”
算起来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。
当时,如今已经死了的先帝李代烨住在延正宫。那是他为储君时的潜邸,为帝之后,他将整座宫殿扩建,与正北方的皇宫以夹道相联,除了逢年过节的祭祀之外,议朝问政,全搬到了延正宫。
延正宫相比皇宫要小得多,不比皇宫里规矩多,帝后起居也很随性,同住于交泰殿,而太子李少陵则住在旁边不远处南殿。
那夜李少陵与宝如捉迷藏,宝如找了一路,到交泰殿时,恰就遇见先帝在发脾气。她欲退时已经来不及了,因为王定疆遣内侍们关上了所有的门窗。
那年宝如也有十二了,不算小姑娘,仅看跪在大殿中央抽抽噎噎的白后和太子,便知大事不妙。所以她溜到一只高竖在墙角的大花瓶后面,藏了起来。
皇帝一把玉如意砸出去,砸在白后的鬓额处,顿时鲜血崩流。他像头暴怒的狮子一般在大殿里横冲直撞,忽而停下来,血红着两只眼睛,指着跪在地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