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挑着:“为何不杀?”
季明德道:“我在等季墨,杀季白简单,但我明年要考春闱,死了爹还怎么考春闱?这事儿得让季墨替我遮掩。”
季墨是秦州道监察御史,也是季白的远房兄弟,是季白如今在秦州最大的靠山。季白若死,季墨肯定要紧咬着追查,所以季明德还要想别的办法,堵季墨的嘴。
季明德当初赴成纪找李翰,就曾说过,自己要杀季白,概因季白常年勾结土蕃马匪作乱秦州,又有凉州眼都督尹继业的纵容,排除异已独霸商道,如今是丝绸之路上一大害虫。
跟李翰,方升平三人商议之后,季明德才会调得动秦州八县的土匪,一起替他围捕季白。如今季白已经被关在他的金银地库里,死是必然,但他死了之后的善后却是个大学问。
李翰笑道:“罢,如今你已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我等老朽,混身这把老骨头,任凭你差遣。要在长安官场振兴咱们秦州人才,往后就全靠你了。”
季明德笑了笑,再替李翰斟杯茶。
李翰忽而想起什么似的,说道:“我听闻远芳出城之前,曾去宝芝堂找过你。那傻丫头跟我说,你大约记恨她娘的拒婚,两年都不曾找过她。为了赔罪,她准备到长安之后,好好替你置备间屋子,供你起居。
她可跟你说过此事?”
李远方,便是前两天宝如在宝芝堂所撞见的,那跟季明德聊天的姑娘,是李翰的亲孙女,比季明德小两岁。幼时随父母住在成纪老家,季明德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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